TORAYA CAFE北青山店

May 16, 2018 § Leave a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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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出差到東京,順道跑到北青山的
TORAYA CAFETORAYA CAFE自從去年裝修過後,成為了日本女生們的打咭景點之一,不過我這次跑來其實心懷不軌,只是想看看我丈夫替他們造的琺瑯招牌而已。中原慎一郎造的內裝設計,與琺瑯招牌相襯得很,我在外面拍了太多照片,有點不好意思,便進去點了杯紅豆拿鐵。


TORAYA CAFE的紅豆餅因為造形可愛因而大受歡迎,早前易服藝人MATSUKO在電視上介紹過,一口吃下便說:好像紅豆包。不知是否果真如此。因為丈夫工作關係,未到來前曾收過TORAYA送的柚子白餡醬及紅豆醬,質感介乎豆蓉與果醬之間,口感嶄新,開始時有點抗拒,特別白餡醬,明知道是全天然材料造的,仍覺得味道有點塑膠。後來配上自製司康,因為那天牛油不小心多放了,跟白餡醬竟很搭,美味非常。紅豆醬有點像凝固了的紅豆沙,用來抹餅乾也不錯。這天點的紅豆拿鐵,紅豆蓉沉在咖啡底部,得攪拌了才喝,咖啡味不濃,喜歡咖啡的人或會失望,但它著實是不錯的甜點。

TORAYA CAFE是以羊羹著名的虎屋和菓子旗下的品牌,走年輕人路線,或者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有不少洋菓子出售。白餡醬及紅豆醬,似乎也是特別為了配搭洋式甜點及飲料而做的。說起來,聽說歐美人都很怕紅豆甜品,認為豆類都該是咸點。不知道TORAYA CAFE的出品,會否改變他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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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RAYA CAFE
東京都港区北青山3-12-16
https://www.toraya-group.co.jp/toraya-cafe/

東京奧運場館爭議

February 4, 2014 § Leave a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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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正式成為2020年奧運的主辦城市,不過鬧哄哄的除了國民的歡呼聲,還有關於Zaha Hadid的主場館設計的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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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九月日本東京正式取得了2020年奧運的主辦權,這亦代表了由Zaha Hadid設計的奧運主場館快將動工了,不過一如大部分大型的建築項目會遭遇到的命運,Zaha Hadid的設計也引來了眾多的反對聲音,而且東京奧運籌委會及Zaha Hadid似乎無法對此視若無睹,因為提出異議的,是由舉足輕足的建築師槙文彥帶領的建築師同仁,當中還包括了伊東豐雄、藤本壯介及畏研吾等。究竟是甚麼觸動他們的怒火呢?

或者我們得從Zaha Hadid的設計說起。這次Zaha Hadid接受了東京2020奧運籌委會的邀請,參與是次主場館的設計競賽,她收到的建築基本要求,也會其他參與各逐的團隊包括SANAA及伊東豐雄等的同樣——在神宮外苑附近一幅土地上,興建足以容納八萬人的場館,而內裡必須設有地下停車場、商舖、博物館及圖書館等設施。相對於大部分參賽者多以円形作為場館的外觀結構,Zaha Hadid以流線型的,從上看來有點像單車頭盔的建築來參賽,一如她過往的設計,這建築物看來有如外太空從天而降的太空船,可以張合的天幕加強了場館的採光的空氣流動,八萬個座位中六成的座位均可拆御,增加了使用上的靈活性,而最終亦以其未來感而取得了評審,包括安藤忠雄的歡心。

不過,Zaha Hadid的設計並未能取得日本建築業界的全面認同,有部分原因當然是因為,作為向全球彰顯國力、國際視野與本土文化精髓的奧運場館,理所當然地被認為該由深知本國文化精神的當地建築師進行設計——況且,日本本國內也不泛深受國際敬重的建築設計師。而令槙文彥感憂慮的,則是Zaha Hadid的設計,似乎「損害了景觀及歴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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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東京涉谷區附近的神宮外苑,其實是明治天皇過世後,國民為了紀念這位為日本帶來重大改革的天皇,而在全國籌款建成的,外苑之內的西洋風格庭園,亦為呼應天皇對國外民化的致趣而建造,對日本國民而言,注滿了重大的歴史意義及民族情感。而附近一帶植滿了高聳的大樹與綠化環境,成為貼近居民生活的休憩場所。Zaha Hadid的設計,佔地29萬平方米,如同天外來客,侵佔了日本歴史經緯的一部分。加上同樣能容納八萬觀眾的倫敦奧運場館,卻只佔了10萬平方米,使槙文彥更無法認同Zaha Hadid的方案。而對於Zaha Hadid的設計的外型,槙文彥於今年10月8日在《產經新聞》中指:「相信較被大家所熟悉的,是該建築物的島瞰予想圖吧。然而,實際生活中我們甚少能從那角度看的,平常最近建築物時,抬頭看到的模樣才是最重要的。」他認為,若需要建設工程如此浩大的場館的話,應該建在臨海一些不影響歴史及市內美景的地方。後來,Zaha Hadid及東京奧委會也參考了槙文彥的意見,改變了建築物的角度,減少對鄰近景觀的影響。

然而,槙文彥在文中提到的一點,似乎就正是他與奧委會的分岐的根源。他說:「競技場的宿命就是,不能如美術館或歌劇院一般能作為都市的場徵,它絕對不是看著時令人感快慰的,而是會隨著奧運結束後凋零的建築。」但其實,安藤忠雄向媒體說明將場館設計交予Zaha Hadid之手的理由時,曾說:「這個充滿活力與未來感的設計,正好盛載了日本要向全球發佈的訊息。我相信,這場館在未來100年裡,將會是全球體壇的一個聖壇。」雖然不知道安藤忠雄這番說話是否代表了東京2020奧運委員會的立場,不過著實陳示了他對此建築的持續性的信心,而他似乎從根本裡就否定了奧運場館有時效性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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槙文彥的言論讓我想到了貝聿銘在羅浮宮上建玻璃金字塔一事。當年貝聿銘在重要的歴史建築上,以玻璃及鋼金屬建造了看來格格不入的金字塔,後來更遭受到各界的評擊。但安藤忠雄在一篇文章中提及此建議時,卻表示了相反的意見。他認為這項與藝術有點不搭調的當代建築物,正好為過於沉溺過去與歴史的巴黎,開啟了一扇面向未來面向現代的窗口。

日本的經濟在1964年首次舉辦奧運後大起飛,而2020年的奧運會亦背負著同的期望。比起內斂而含蓄的円形建築,Zaha Hadid的作品所展示出來的肆意、開豁與未來性,或許正是東京奧委會想要在日本注入的意識。

(原文刊登於《MILK》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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