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円店,大不同

April 24, 2016 § Leave a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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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百円店是很可怕的地方,原本只想花一百零八円(含稅)買塊廚房抺布,結果到收銀台時,購物籃總塞得滿滿——木筷子、木叉子、桌墊、清潔劑、花瓶、鐵製小籃子、湯匙型掛勾、紙製蛋糕模……還有,抹布。貨品便宜反而成了無底深潭。

同樣是連瑣百円店,但每家都各需特色。我最常去的一家是Daikoku Drug,門面很熱鬧,一進門就是琳瑯滿目的零食,不過Daikoku Drug最吸引人的,其實是它的「百円」已含稅,價錢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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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koku Drug以便宜作為賣點。在京都大學附近的百萬遍有分店。

在京都0101百貨也有分店的Seria的貨品,是被公認為最精緻的,經常都會出現話題商品,例如早前便推出了模妨Fire King的餐具,牛奶綠色的,遠看幾可亂真,因為是塑膠製,深得對家具佈置有點執著,家裡又有小孩的家庭主婦歡心。Seria之中還有很大的DIY專區,另一間百円店Can Do也是以DIY為主題,不過Seria中的,除了蛋糕甜點、毛冷、造皮革配飾用的金屬扣等小物之外,還能找到木材、門把、抽屜的手把等等家具DIY材料,大都是懷舊的設計, 十分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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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ria的貨品被公認為最精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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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ria中能找到不少可愛的家具佈置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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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ria早前推出的仿Fire King餐具。圖片來自:handful.jp

Daiso的商品種類最豐富,常能找到千奇百怪的生活便利商品,像是用微波爐就能造出玉子燒的盒子、能吸在冰箱上的雜物收納盒子等。另外廚具也很受歡迎,最近Daiso便推出了現在日本極流行的小型鐵鍋,也只售二百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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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ural Kitchen賣的都是富自然風格的廚具。圖片來自:iemo.jp

我最喜歡的一家百円店其實是Natural Kitchen,賣的都是富自然風格的廚具,可惜在我家附近的一家最近結束結業了,要逛便得跑到梅田地下街去。

大阪中崎町

July 14, 2012 § Leave a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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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大阪梅田車站約十五分鐘路程的中崎町最近似乎逐漸成為熱門的旅遊點了,這個在二次世界大戰中倖免於難卻顯得破破落落的小小地區,一直隱沒在梅田繁榮的光華之下,町內的居民們大概誰也沒想到她會有引人注目的一天吧。


這中崎町的店舖地圖,是西尾純策劃的組織「天人」所製所的,在町內各個場所派發。

要是中崎町是人的話應該會是怎樣的呢? 衣衫襤褸;皮膚有點鬆㢮但每道皺紋都藏了一段風霜;抽著有點發潮的香煙,不愛講話但腹裡就是一部歷史書… …嗯,該是這樣吧。

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大阪大部分地區都被炮火催毀得面目全非,唯獨中崎町一帶方圓四百米左右的地區安然無羔。 於是中崎町彷彿就成為歷史斷層的連接點,勾劃著大阪昭和年代的街景。 鱗次櫛比的日本木造古老長屋、斗折蛇行的小路,穿梭其中不知身處何地,稍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身處房子間的小巷中,而小巷的盡頭居然豁然開朗,一個設了滑梯與沙池的小公園恰如其分安置那裡。 位處在大都會中,卻又如此滿溢著難以言喻的「懷鄉」情緒的地區,別說是旅客,對日本人來說也是難能可貴的風景。


近年來這個一度被冷落的區域被日本的年輕一代看上了,幾近荒廢了的長屋逐一進駐了咖啡廳、手作工藝店、雜貨店、畫廊等等,有機地發展為自成一角的獨特小社區,其中一家我特別印象深刻的是名為「Salon de AmanTO」的咖啡店。日本朋友向我介紹這店時的開場白是:「整家店都是用垃圾做的啊。」後來我向朋友介紹時也用同樣的開場白,而他們也如我當初般滿臉疑惑。

Salon de AmanTO的店主西尾純是街頭藝人,表演的是他自創的「傾舞」——一種混合了武術、日本傳統能劇以及現代舞的表演藝術,他一直邊到日本各地以至紐約旅行邊演出,2001年來到中崎町,被一家具有120年歷史的長屋深深吸引著,他於是決定停下腳步來,在此建立自己的基地。西尾純後來找到願意把擁有這空置多年的長屋的老婆婆,老婆婆也願意把房子租給他。但有了屋子卻沒錢裝修,他便開始收集各種各樣的廢棄材料與垃圾,打算憑一己之力利用廢物把房子改裝。這消息在中崎町中傳開來,不少人都被他的意念與毅力所感動,送家具與用品的、一起鎚鎚釘釘的人紛然而至,聽說在兩個多月的裝修期間,協助他的人竟達1127人之多。



因為得到了社區的幫忙,讓西尾純一心回饋社區,決心把咖啡室變成一個「公園」,一個聚集了任何年齡與性別,一起愉快地聊天嬉笑的地方。或許因為這個原因,Salon de AmanTO內的飲品食品的價錢特別便宜,一杯咖啡一杯茶不過是200日元,蛋糕也只是約300日元。店內還設有一個閣樓,是讓孩子爬上去唸書的地方,孩子來唸書就可以免費得到一杯果汁飲料。我跟朋友在店內坐了一個多小時,期間不少玩得汗流浹背的小孩子啪啦的拉開門,二話不說就衝進來借洗手間,上完廁所又啪啦的拉開門,嬉鬧著跑出去。一家能讓孩子們如此自在地進進出出的咖啡店,應該就是一個與社區與地域文化無縫地相互貼近的地方了。


西尾純向我們展示他表演時用的能劇面具,面具在不同的角度下呈現不同的表情。

我從2010年起離開了香港一年半,回來後發現物價以驚人的幅度颷升了,那加幅之中應該大部分都是落在地產商的口袋中吧。我忽然想,香港的公共空間已很少,社區中不少可供流連的地方都必須以消費來交換,而消費水平又愈發超於一般家庭能負擔的程度。經濟繼續以此方向發展下去,肥大了地產商,瘦小了我們的社區。我們的下一代、下下一代的孩子,到最後可以到哪裡過他們蹦蹦跳跳的童年呢?

原文載於香港《MILK》雜誌

週末我們一起去水族館

November 8, 2011 § Leave a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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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魚兒只有短暫記憶,牠們不知道自己在團團轉圈,重覆又重覆,因此也不知道自己被困在狹小的地方。又或者是因為我讀不出魚兒的表情,逛水族館,沒逛動物園時般感傷。

我們隔著玻璃看動物,動物隔著玻璃看我們。


攝於大阪海遊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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